关上门的瞬间,陆祁溟顺手把头顶的灯也关了。
他拽得急,惯性使然,梁舒音身体撞在墙上,脑袋蓦地往后一仰。
但却没有磕在冷硬的墙上,因为一只宽大的掌心,适时垫在她后脑勺上,替她承受了猛烈的撞击。
室内只留了盏床头灯,光线昏昧。
门外的女人在轻声敲门,门内两人却在暗光中对视,彼此都在压抑着急促心跳的深|喘。
这样的欲盖弥彰,反而让刻意压制的呼吸声,在交融时更加暧昧明晰。
梁舒音忽然觉得此情此刻,似曾相识。
简兮生日那天,她在酒吧喝醉了,为了躲钟煦,也是误闯了他的房间。
然后他们…
察觉到不对劲时,男人带着酒精味的呼吸已经靠近了。
她脑袋一偏,他粗粝滚烫的唇,刮蹭过她柔嫩的脖颈,她被灼烧般,浑身微微一抖。
她早就料到了,进入他的地盘,她必定不能全身而退。
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陆祁溟,你能不能别乱来。”
她压着嗓子,在灼热交织的呼吸中,用微抖的嗓音,没什么威慑力地控诉他。
经历过太多次被他逗弄的无赖行径,她都没脾气了,连语气都没那么急迫了,只是用双手推拒在他胸前,不让他靠得太近。
“我有吗?”
他在她耳边哼笑,鼻息滚烫,“我这不是在帮你吗?不然你想现在出去?”
她静了两秒,平复男人喷在耳中的呼吸带来的紊乱心跳。
“谢谢你的帮忙,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