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们要去哪儿啊?”
陈可可刚从卫生间出来,人有点犯困,没听清两人刚才的对话。
“我和棠棠在商量晚上去哪儿吃大餐。”梁舒音收拾着桌面的书,面不改色地道。
陈可可没怀疑这话,打着哈欠,含糊道:“也是,天天吃食堂都腻了。”
手机响起,她摸出来看了眼,圆溜溜的眼睛顿时一亮。
“今天秦授生日,他让咱俩过去玩儿。”
她观察着梁舒音的神色,又迟疑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派对的地点在陆祁溟家哎。”
这段时间陆祁溟都没联系她,应该是出差还没回来。
不过,他在不在,她都不想去。
几乎没犹豫,梁舒音语气利落地回复说:“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早料到她会拒绝,陈可可不紧不慢喝了口水,偷瞄她一眼,状似无意地吐槽。
“你说人家陆祁溟都做手术了,他还在人地盘搞事,也不怕自己兄弟休息不好。”
梁舒音将书码整齐,正要塞进旁侧的书柜,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看向陈可可。
“什么手术?”
“你不知道吗?”
陈可可一脸惊奇。
“听秦授说,陆祁溟前阵子做了膝盖手术啊,好像是因为之前那次比赛,他旧伤复发了。”
梁舒音脑子里在思考问题,手上不觉卸了力,书没放好,栽下来,“咚”一声砸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