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容置疑,他热烈肆意的底色,以及他对她毫不遮掩的企图,比她以为的还要更深。
最后一圈时,陆祁溟已经完成了对萧喆的套圈。
萧喆似乎着急了,想尽量拉近距离,然而猛踩油门时,方向一偏,从陆祁溟身后擦身而过。
两辆车撞在了一起。
同一时间摔了出去。
眼底的世界变成了黑白默片,梁舒音的心也跟着重重摔了出去。
呼吸凝固。
嗡嗡作响的脑袋里,隐约有根弦,“轰”地一声,断裂了。
场边那群人在惊声尖叫后,骤然安静了下来。
有人担心,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问要不要叫救护车。
似乎过了很久,但其实也不过十几二十秒,就在梁舒音攥紧拳头准备走向赛场时,赛道外的草堆里,有人率先爬了起来。
墨色头盔,红白赛车服。
是他。
确认他身份的那一刻,胸腔里那颗心重重回落,不知为何,她忽地鼻头一酸。
陆祁溟起身后,没急着离开,而是缓缓走到几米外的地方,将躺在地上的萧喆拉了起来。
傍晚时分,烈日逐渐西沉,天际余留着一抹火烧云,风里却夹杂了潮闷的水汽。
是下雨的前奏。
绯色与浅蓝交汇的天际下,梁舒音看着陆祁溟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男人似乎左腿受了伤,身体重心都在右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