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走后,梁舒音下床换衣服。
脚刚踩到拖鞋的瞬间,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画面,通通一股脑儿全涌了上来。
她头皮发紧。
连呼吸都在刹那间停滞了。
所以,她昨晚不但跟陆祁溟做了什么,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也不知撞了什么鬼,在记忆回笼的档口,手机也跟着震动起来。
是陆祁溟发来的信息。
“醒了没?还好吗?”
她握着手机,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大概是没得到回复,对方又发了条过来。
“头痛吗?”
她盯着这句亲昵得有些逾越的话,拇指和食指掐在一起,迟迟未在键盘上落下字句。
正沉默着,就听见陈可可进门的脚步声。
她若无其事地将手机塞进了枕头底下。
喝完解酒汤后,她打算先冲个澡。
陈可可从衣柜里找了换洗衣服给她,怕她脑子还没转过来,提醒她说:“下午文新学院的新生汇演彩排,你没忘吧?”
“没。”她接过衣服,放在床头柜上,又弯腰去叠被子。
“我跟你一块儿去好不好,反正一个人在家也无聊。”
“好。”
陈可可接过她正在叠的凉被,“那你赶紧冲完澡去吃早饭,有你最爱的小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