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条,是半个月前发的,简单的一句文字:“可惜,没如果。”
配图是本书,他那日在咖啡店看见的那本。
他没看过这书,立刻用手机查了下,是本推理小说,结局不太好,甚至说得上是残忍。
他盯着她这条感性的信息瞧了会儿,忽然想起了第一回见她,赛场上那个理智而冷静的身影。
不管是技巧还是心态,梁舒音都属于天赋型选手,若他还在圈子里,铁定会抓了她去训练的。
只是,他早已远离赛场。
而她,似乎也对竞技不感兴趣。
他对她的兴趣,倒是跟赛车无关。
其实他也说不清为什么,那日在赛场,第一眼看见她,他就体会到了,什么是心跳加速的滋味。
也很明确地知道了,他想要她。
抽完那支烟后,陆祁溟将手机扔在中控台上,发动车子离开了。
开学前一晚,虞海连带着周边城市,都被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雨席卷。
那场狂风暴雨,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砸碎了某个写字楼大堂的玻璃,还险些把老旧居民楼的下水道给淹了。
好在,破晓时雨就停了。
今天开学,梁舒音起得早,洗漱后,她推开阳台的窗户,楼下环卫工人已经开始清理狼藉的街道了。
窗外的围栏上,挂着不知从哪儿被吹来的黑色塑料袋,她伸手扯掉,裹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将手肘撑在窗边,托着腮,闭眼呼吸着空气里的清爽,闷热暑气彻底褪去,丝丝凉意浸在毛孔里。
秋意终于姗姗来迟。
她提前去了宿舍打扫卫生。擦柜子、拖地、洗床单,最后把几个人桌面枯死的绿植扔掉,换上新鲜的小盆栽。
等她差不多忙完了,门外就响起了行李箱滚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