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马丁靴踩在地上,敞开了腿,身体前倾,双手杵在膝盖上,一只手把玩着打火机。
声音懒懒的,姿态也懒懒的。
他语气分明温和,但跪地的人却止不住浑身发抖。
“溟哥,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余天林被吓得舌头打结,冷汗直冒,“我就是喝…喝醉了,不小心摸了下小梅的手。”
“不说是吧?”
陆祁溟撩起眼皮,冷戾地扫了眼余天林,“行,那就两只手。”
话音落地,余天林身后那个高大的保镖,绕到他面前,半蹲下来。
一把锃亮的刀在他手里,被把玩着。
刀锋明晃晃的,叫人心慌。
余天林被吓得浑身一瘫,软在地上,带着哭腔求饶。
“别啊溟哥,我想起了,是右手,右手。”
保镖看了眼陆祁溟,退回了原处,将那个叫小梅的女孩带了出去。
陆祁溟盯着地上没出息的男人,目露鄙夷。
半晌,他摸出根烟,偏头点燃了,打火机往旁边茶几一扔。
砸出骇人响动。
“那就说说老爷子的事。”
他从沙发上起身,一手抄兜,一手夹着烟,不耐地睥睨着黄毛。
余天林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陆祁溟刚才是在“抛砖引玉”,他真正要跟自己算的,是陆老爷那笔账。
“说吧,老爷子让你过来做什么?”
事情败露,余天林也不敢藏着掖着了。
“老爷说,怕少爷在外面乱来,让我来盯着点。”
陆祁溟将烟捏在拇指和食指间,淡淡开口,“那你盯出什么了?”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