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沈晏洄笑笑,挑眉看她,“有没有可能,我本来就这样?”
卢念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她腾出一只手假意捂着胸口,“所以,所以你之前都是骗我的,故意引我上钩,让我跟你结婚?”
沈晏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啊卢影后,现在怎么办呢,后悔好像也来不及了。”
“害。”卢念叹出口气,趴回他肩头,佯装哀怨道:“是来不及了,只好就这么被你骗着了。”
好半天没听到他说话,卢念刚抬起头,就听见他说——就这样,也挺好。
也挺好嘛?
明明是很好啊。
一转眼,又瞧见他左耳上的助听器,手一痒,就碰了上去。
“怎么?”沈晏洄转头问。
“没。”卢念摇摇头,沉默一会儿又问:“总戴着它耳朵会不会不舒服啊?”
沈晏洄启唇淡淡地说:“戴时间太久多少会有些不适,可能就和你们戴耳机戴太久的感觉差不多吧。”
卢念再次盯上他的助听器,“沈晏洄——”
“嗯?”
“你下次要是出门不想戴助听器的话,就带上我吧,你的耳朵说它需要我。”
说话间,热气喷洒在耳边,沈晏洄觉得有些痒,也正是这些痒意让他回了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