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清嗓子,声音清晰明了地传入沈晏洄耳中,“都是gay。”
这回他是真乐了,不过还是好心地帮着解释,“我这个师兄,目前看来应该不是你说的那种,也可能因为他是半路出家的吧,不过以后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卢念默默点头,心里已经默认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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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医生叮嘱了最近几天伤口不能沾水。
冬天澡可以不洗,但洗脸刷牙也是有沾水风险的。
卢念让沈晏洄帮忙,在右手上缠了好几层保鲜膜,这才放心地去厕所洗漱。
沈晏洄依旧去外面的客卫洗澡。
回来后发现卢念正一脸忧愁地盘腿坐在床上。
他走近问:“怎么了?”
“小鳄鱼没拿。”
沈晏洄哭笑不得,“还记着那个呢?”
卢念看他,“我怕影响你。”
“没事。”沈晏洄在床边坐下,“也就是一开始不习惯,就像你昨晚说的,有些事总要习惯的。”
卢念对这个答案满意极了,继续问:“那今晚还和昨天一样睡吗?”
“嗯。”沈晏洄笑着看她,“还是说小卢老师不想让我在这睡。”
“我可没有。”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沈总这污蔑人的坏习惯又是怎么有的呢?”
沈晏洄佯装思索状,半晌才说:“大概是被影响的吧。”
卢念才不对号入座,没理这话,直接钻进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