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家爱去哪去哪,不用跟我汇报。”
“念念。”卢珍勤软着语气,“你和我们毕竟是有血缘连着的,这是斩不断的。”
卢念冷笑一声,“怎么会斩不断呢,在我五岁那年,早就断得彻彻底底了。”
卢珍勤叹了口气,似是妥协,“是妈妈对不起你,如果妈妈当年拿的出那笔钱就好了。”
没得到回复,她继续说:“念念你也不小了,有没有考虑谈个对象啊?妈妈老家这边有个朋友,他儿子比你大两岁,刚研究生毕业也在潾市工作呢,如果你愿意——”
卢念猛地将电话挂断。
果然,怎么能对他们抱有期待呢?
在外面平复了许久,她才回办公室。
卢念的学校有寄宿生,由此也需要老师们值班。
每个周一都是卢念值班的日子。
办公室的老师逐个离开。
待人走光后,卢念瘫坐在椅子上放空。
她后悔了。
就不该接这通电话的。
卢念就这样呆坐了十几分钟,直到肚子发出抗议,才缓过神来。
时间已经不早,这个点食堂早就不剩什么好菜了。
卢念任命地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
“谁给我发消息了?”
卢念默默嘀咕着,刚才放空得太过投入,连手机震动都没注意到。
syh:吃晚饭了吗?
消息跳出的瞬间,卢念只觉得心头一悸,疲惫与委屈在这瞬间似乎消散了。
她呀,也是有人关心的。
不喝美式:还没呢tvt
syh:没胃口还是没时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