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段路,卢念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耳朵,是因为受伤吗?”
“嗯。”沈晏洄很坦然,“高三的时候,在一群小混混手上栽了。”
小混混?
卢念闻言顿住脚步,她仰头瞧着他,“沈晏洄,你以前是校霸吗?”
沈晏洄眉头一挑,这倒是她第一次叫自己名字。
只是,校霸?
他闷闷地笑了几声,看似有些无奈,“我长得像?”
卢念缓缓摇了摇头,回答得很是中肯,“那倒是,不像。”
“那你是,惹到那群小混混了?”她问。
“算是吧。”
沈晏洄神色淡淡的,就像是再说别人的事情,“那年正巧碰上他们欺负我们学校一个男生,没忍住插了回手,后来就被那群人报复了。”
卢念愣愣地看着他,想开口,又觉得嗓子有些干涩,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伤的重吗?”
一定是很重吧。
不然怎么会到要戴助听器的地步。
“不轻。”男人目光沉了几分,想了想,继续说:“那次之后我的右耳丧失了全部听力,左耳保留了一点下来,不戴助听器我可能只能听见耳边的一点点声音,就算现在戴着,如果你声音放得比较低,我听起来可能也挺费劲的。”
卢念一时间没想到该说什么。
他当年的伤,比自己想象的,更重一些。
“其实一开始就应该告诉你了。”
沈晏洄注视着她,“这些就是我的真实情况,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或者还有什么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