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被他问得烦了,她说:“宋澜,你怎么这么玩不起?”
“我以为你这样无视校规染头打唇环的人,应该挺玩得起的。就算我真的找男朋友,也不可能找你这样染头发打唇环的不良少年。”
她对他说了这些话的当天晚上,他就把头发染回了黑色,摘下了唇环。
他不在意她说的那些话,只要她能回心转意,他什么都愿意改变。
只是那天之后,她再也没去过学校。
不久之后,一个喧闹的课间,他从老师嘴里得到了一句轻飘飘的陈述:
“阮星月同学已经出国留学了。”
他尝试给她打电话,她却只留下了一个空号;他又发□□消息,求她不要这样,可她的□□头像再也没有亮过。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开始吃不下饭。强迫自己吃下去、暴食过后又会生理性反胃地全部吐出来,胃病就是从那个时候有的。
他恨她的绝情,恨自己没有骨气,却又不可遏制地想念她的一切。
季清澜闭了闭眼,及时把自己从那段灰暗的记忆中抽离。
他看着阮星月好奇的神情,只是轻抚她的发丝,平静地说了个谎:“也没什么,就是家里不让戴。”
之前在季家,阮星月向她提及高中时喜欢的那个男孩,他就知道她是在说自己。
他明白了她的不得已,知道她对以前的事有多难过愧疚,又怎么舍得增添她的愧疚。
季清澜绕开话题:“阿月,我现在的模样,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