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耳朵发软的低喘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十几秒,渐渐归于平息。
片刻后,季清澜声音慵懒,还带着刚才的余韵一般,“阿月,刚刚没忍住。”
阮星月红着脸,咬着牙骂他:“变态。”
对方被骂了也不恼,只是无奈地淡淡认下:“好,我变态。”
“但你知道,我在你面前从来没有自制力。”
阮星月轻哼一声,“挂了。”
“好。”
在她挂断电话之前,季清澜又低声开口:“阿月,我很想你。”
“等我回来。”
在老宅过完周末,周一早上阮星月便早早起床,开车回了颐和园。
季清澜昨天晚上上的飞机,今天下午应该就能回来。
回到颐和园,阮星月吩咐陈姨晚上要做的菜后,拖着行李箱上二楼。陈姨见她箱子大连忙过来搭手一起搬箱子,这么大个箱子,两个人一起搬都有几分吃力。
阮星月想到上次从老宅回来,季清澜一只手就能将整个箱子毫不费力地搬上去。
现在他不在,还真挺不习惯的。
前几天叶子喊她回老宅,她本来还有点犹豫。但知道季清澜要出差后,她看着空空荡荡的大房子,总觉得一个人心里空落落的,最终还是决定回老宅过周末。
箱子搬上二楼,陈姨就去买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