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释然地笑起来。
和洛茜道别后,阮星月打车回川颐园,快到川颐园时,心念一转,让司机师傅调了个头。
先前听陈姨说附近新建了一个公园,还没正式开放,没什么人流量。
到公园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阮星月在里面散步,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人。
她在绿植带中间的石子路上走着,绿植带外圈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着路灯的光。
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阮星月想到今天阮薇薇的遭遇,想到同病房几个阿姨的话,想到曾带着全部身家嫁入阮家的白慧洁,想起到死都没看穿阮逸山真面目的妈妈,想到拼尽全力闯进娱乐圈却不被爸爸认可的洛茜,想到接受过高等教育、作为联合国妇女代表e教授的学生的自己。
她怀疑这个披着“男女平等”伪装的世界,怀疑自己也曾被同化过。
世界的潜在规则像是一个巨大的泥潭,试图将所有女性吞吃干净。
既得利益者不会在意她们的处境,这样的环境待久了,连她们自己都忘了自己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
包里的手机震动,阮星月收回思绪,接下电话。
“喂。”
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磁沉的嗓音,“定位给我,我去接你?”
“好。”
她把定位发给了季清澜,坐在了附近的小亭子里面等待。
这个公园离川颐园很近,不到十分钟,季清澜已经在她的视野中,高挑的身姿从远处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