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酒吧那次”
阮星月一件一件例举着季清澜的“罪行”,双手环在胸前,靠在办公桌边上,假装审视道:“人模狗样、甜言蜜语,我看你明明会的很。”
她讲完才注意到季清澜一直在默不作声地、淡笑着望她。
“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季清澜轻笑出声,唇下的红痣勾得人心痒痒,“我在想,原来我使坏逗你的时候,算是在撩?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就喜欢我坏的时候?”
阮星月被他的话噎住,摸了摸鼻子,“谁说的,我不是。”
说完,她又好奇地问:“那在你们男人眼里,什么样叫使坏?使坏是什么样的心理啊?”
季清澜看着阮星月的模样,低笑一声,拉过她的手,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阮星月猝不及防坐在了他的腿上,羞得脑袋要冒烟:“哎,你干嘛呀。大白天的。”
“白天不行,晚上可以?”
“谁说了?!你快放开我呀。”
季清澜垂眸看着怀中美人的娇态,眸色愈发深沉,“不放开,也不想再放开。”
阮星月还没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柔软且带着甜品味道的唇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季清澜吻着她,微撩起眼帘,见她闭着眼睛享受的乖巧娇态,忍不住发狠地想要占有、掠夺,又小心翼翼地克制着,生怕弄得她不舒服。
她说他会撩,却不知他早已是她的俘虏。他对她的一言一行,都只是用尽浑身解数,诱她垂爱。
空气中弥漫着旖旎气息,直到被一声不合时宜的童声打破。
“啊!”季路安看着书房里的二人,惊叫一声,“哥哥,你不许咬我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