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月睫毛微颤,认真道:“可我现在想通了,我只问你,你现在,心里眼里,有没有我,是不是只有我?”
“嗯。”季清澜注视着她,眸中翻滚着的爱意融于黑夜,“有,只有你。”
阮星月满意地亲了他一口,“那就足够了,你以前的事我不会再追究,你也不许提。还有,以后有话不要藏着掖着,我不喜欢你对我忽冷忽热的。”
季清澜用手指顺了顺她的长发,语气宠溺:“都听你的。”
“其实,谁都有过去。”阮星月枕在季清澜的胳膊上,杏眸微敛,“季清澜,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真的和你很像。因为太较真、太不善表达,我也曾错过特别特别好的人。”
不待季清澜说话,她自顾自地倾诉起来:
“小的时候,我妈妈走得太早,没有人真的关心我的感受。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特别敏感多疑,也不信真心就能解决现实问题。后来上了高中,我遇到过一个男同学,他总是会不经意地关心我,会维护我,了解我的每一个喜恶。他真的治愈了我很多。我很喜欢他,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我以为我们会一起度过高中三年,再考上同一个大学,我以为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她顿了顿,轻笑一声,将情绪压下,“可就在那个时候,阮逸山忽然想把我送到美国留学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特别怕阮逸山不要我了。也害怕和他分开。所以我就拼命学习、乖巧听话。后来他们还是要把我送走,阮逸山的新家容不下我。其实,阮逸山待我早就不像从前那样亲,去哪里生活我也无所谓,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他。可我知道他有他的计划,他还有生病的奶奶,我不能自私地要求他和我一起走,也没办法说服自己继续一段看不到结果的关系。”
“所以,我没有回应他的爱,甚至摧毁了这段感情。”
她闭上眼睛,十年了,她从不曾在任何人面前提起,也害怕一个人面对这段回忆。
最后那次见面,她说的那些伤人的话,也像刀子般深深扎入她自己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