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余少爷道歉!喝点酒啊擦个鞋……”
阮星月腾一下站了起来,微红的双目看着阮逸山,气息止不住的颤抖。
短短一霎,脑海间闪过幼时的种种。
画面中,有阮逸山推着自己荡秋千,母亲在一旁温柔笑着拍照的场景;有幼时犯了错被阮逸山责备,掉着眼泪认错卖乖的场景;以及,母亲快走的那天,阮逸山跪抱着尚在读初三的自己,沙哑着声音向病床上的母亲保证“咱们父女俩一定好好过”
过往的画面一幕幕闪过,阮星月看着阮逸山,开始有些恍惚,眼前的阮逸山似乎不是自己印象中高大威严的父亲,而是一个陌生至极的中年人。
阮逸山看着阮星月的眼神,愣了一下,很快又硬着头皮补了一句:“公司也是你妈妈一辈子的心血,你也不想看着公司破产吧。”
沉默片刻,阮星月疲惫地垂下眸。
算了,就当是最后一次。这父女情分,她不要了。
阮星月伸手拿起桌上的白酒,声色冰冷:“我喝。”
金碧楼外,黑色布加迪威龙停在门口的停车位上,周围刚把车好的其他车主纷纷侧目看过来。
周易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下了车,打开后座的车门,待季清澜下车后,又绕到后备箱将精心挑选的礼物拿出来。
合上后备箱后,周易拎着东西准备向金碧楼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