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月点点头,转身上了楼。
次日一早,阮星月洗漱完下楼,还在楼梯上便闻到了煎牛排的香味。
昨晚回来后懒得折腾,连晚饭也没吃,只啃了一个草莓面包。几乎是空腹熬到了现在,闻到牛排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叫嚣不停。
走至客厅,季清澜穿着白衬衫,身上系了纯黑半身围裙,正在吧台煎东西。
颀长挺拔的身姿,和着熟练地给鸡蛋翻面的动作,与平时淡漠清冷的姿态大相径庭,却又有一种制服男仆的氛围感。
阮星月走到季清澜边上,拿起水壶倒了杯水,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在做什么?好香啊。”
季清澜垂眸瞥了她一眼,将平底锅中的简单铲出来放在了盘中牛排的旁边,“去洗手,准备吃早餐。”
他边说着,把平底锅放进了洗碗池。
“也有我的份吗?”阮星月唇角弯起,“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
牛排上桌,季清澜又转身去了吧台收拾厨房用具。
阮星月饿得厉害,拿起刀叉先动了手。
刚切下第一块牛肉,季清澜将一杯饮料放在了她面前。
她抬头看过去,是一杯草莓味的牛奶,放在对面的,季清澜面前的那一杯,是黑咖啡。
阮星月轻皱眉,“谢谢,但是”
“是用草莓炼乳冲的,不是草莓奶粉。”
季清澜低头切牛排时,淡淡说了一句。
阮星月惊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她不爱喝奶粉充的饮料,这件事连阮逸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