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穿了一身淡粉色长裙,怯生生叫她“季先生”。
什么协议婚姻,不为情所动。
不过是掩饰二次沦陷的借口罢了。
次日清晨,阮星月特意起了个大早,煲了前两天跟陈姨学的皮蛋瘦肉粥。
她将粥装进保温桶,刚放进袋子里,余光便瞥见季清澜从楼道上打着领结下来。
阮星月双手提着装着保温桶的袋子,颇有些雀跃地走向季清澜。
“早上好。”
她站在季清澜面前,弯着杏眼卖关子道:“猜猜今天早餐是什么?”
还未等季清澜猜,她便忍不住道:“是粥哦,我前两天跟陈姨学的,今天特意做给你吃。”
季清澜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接过袋子,语气温沉:“嗯,谢谢。”
阮星月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道:“也谢谢你昨天给我买的酸梅汁,很好喝。”
话音刚落,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今天早起煲粥,都没怎么睡好。
季清澜的黑眸掠过她眼下的乌青,“以后不用给我做早餐了。”
“至于酸梅汁,顺手而已。不需要你为此回报我什么。”
阮星月微愣,不太明白季清澜的意思。
“是我做的早餐不好吃吗?”
季清澜淡漠道:“不是,只是我觉得不需要罢了。”
阮星月抿唇,心中暗自腹诽:
怎么又开始不需要了?大早上怎么又开始犯傲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