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她忽然想起昨天在超市买回来的针线盒子,抬起杏眸真诚地看他,“我可以帮你缝上去。”
五分钟后,阮星月恨死了自己多长这一张嘴。
可是,她说帮他缝上去的时候,也没想到他真会让她缝啊。
缝就缝了,可季清澜也不把衬衫脱下来,说是周立已经在下面等了要速战速决,让她就这么给他缝。
季清澜坐在沙发上,阮星月半弯下腰给他缝着纽扣。
随着他轻浅的呼吸,胸膛也微微收动。
阮星月这个角度真的是该看的不该看的统统都能看到,她咬牙忍着羞耻快速把纽扣缝了上去,也没细看用的是什么颜色的线。
须臾,一朵白色小线花留在了季清澜的第一颗纽扣上,白色的线在黑色纽扣上显得异常明显。
季清澜挑眉,还未多说什么,阮星月便拿着针线盒像逃一样快步走回了房间,只依稀看见她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尖。
川颐园别墅外,周立已经在车上等候多时。
这些天季总忙着海邺市那边的项目,比平时提早了接近一个半小时去公司。
周立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等人,在他第三次低头看手表的时候,季清澜拉开后车门坐上来。
“季总,早。”
“嗯。”
季清澜坐在后座,冷白骨感的指节忽地触碰到阮星月给他缝的那颗纽扣时,不知出于何种心态,他淡淡出声:
“今天太太不小心把我的纽扣拽下来了,她非要给我缝上。所以花了点时间,担待一下。”
闻言,周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陷入了短暂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