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钦空见叶柔高兴,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缘分这种东西,真是神奇得很。”
他将目光挪回报纸上,浅浅呷了一口茶,又缓缓道:“你和清澜的关系,或许会因为她有所改变也说不定。”
言至此,叶柔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沉默良久,她才道:“得了吧。我和清澜之间的隔阂太多,尤其是他生父”
叶柔的话戛然而止,神色黯淡下来。
季钦空见她的神情,默默放下报纸,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就交给缘分吧。”
周二清晨,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床上。
阮星月侧躺着,黛眉微蹙,瓷白的小脸上晕染着浅浅的红。
枕边的手机闹钟响起,阮星月睫毛颤动两下,倏然睁开杏眼。
她坐起身来捂着砰砰乱跳的胸口,闭上眼,梦中季清澜吻她的旖旎场景还历历在目。
怎么今天又做这样的梦啊。
自打从老宅回来以后,阮星月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天晚上在天台时,他吻她的那一幕。
仍旧在响的闹钟打断了思绪,她拍了拍脸蛋,顶着淡淡的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关掉了床头柜上响着铃声的手机闹钟。
阮星月下楼将季清澜的早餐准备好后,上楼准备洗漱。
冷不丁看到季清澜也正好在洗漱间打领结。
对上男人的黑眸,阮星月不禁想起昨天晚上的梦。
她面上微热,小声说了句“早上好”,走向牙伸手拿了牙刷和杯子后,快步转身准备去二楼另一间洗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