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月怔怔地看着黑丝绒盒中的戒指,有些不确定地轻飘飘地确认道:“这是给我的吗?”
“嗯。”季清澜抬手将无名指上的男款戒指展示出来,“定制的对戒,以后回老宅的时候可以戴着。现在戴上试试?”
阮星月抿着弯起的唇,点点头,将钻戒取出往手上套。
边往无名指上套着,心中边想着,他竟然知道她的手寸?
这样的想法,在她发现戒指卡在第二个骨节处下不去时戛然而止。
她幽幽抬头,“尺寸,好像小了。”
季清澜眉心微蹙,见阮星月确实套不上那颗戒指,又淡淡道:“那就不戴,买它也不是用来给你戴的。”
“啊?”
阮星月有些错愕地抬头,不是用来给她戴?
那是什么?给别人戴吗?
次日是周五,也是kwent参加服装秀的日子。
阮星月已经提前一天向工作室请好假,今天可以休息一天。
因为昨晚戒指的事,她整晚睡得都不太好。
待季清澜出门后,她又睡了个回笼觉,精神才见好。
中午早早吃完饭后,阮星月化了个妆,挑了件得体的紫色渐变抹胸礼裙。
打扮完后,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总觉得身上缺件首饰,却又没有合适的项链点缀。她想起昨天季清澜为她打包的饰品中,有一件是以紫丁香为设计原型的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