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月点头,小心试探着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形婚,但是她最近发现她老公和女客户关系好像很密切。”
她将那位欧洲美女拥抱季清澜并给他带早点的事告诉了林圆圆。
林圆圆皱了皱眉,“按理来说,有了家室确实应该避避嫌。他这样做,被别人看见了,大家还不知道背地里怎么看你朋友笑话呢。”
“也太不为女方考虑了,这种行为属于对形婚对象的不负责。”
阮星月小兔捣药般连连点头,对嘛,她生气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由。
随即,林圆圆的话头又起了个转折,“不过,既然都是形婚了,我觉得你那位朋友应该对他也没什么感情吧?”
“当、当然没有。形婚怎么可能有感情?”
阮星月挺直坐姿下意识抬高声音否认。
林圆圆耸肩:“对啊,既然没有感情,你朋友估计也没生气,就是想跟你吐槽一下,你也别太担心。
“你想啊,她又不喜欢他,怎么会因为一个不太熟的人和别人交往而生气?是我的话,管他和谁交往、正不正经,别影响到我生活就行。”
阮星月微怔住,好像是这个理。
她沉默地盯着电脑屏幕,陷入沉思。
他们之间又没有感情,她为什么要生气啊?
朝日集团总公司。
一场跨国会议结束,季清澜吩咐外交部将karry一行人送离公司后,回到了总裁办。
他坐在转移上松了松领结,想起会议前在楼下,阮星月递给周立的那个袋子。
季清澜打开工作专用机,拨了一个电话给周立,“把刚才会议的笔记拿过来。”
几分钟后,办公室门响起叩叩声。
“进来。”
周立拿着一个皮制封面的笔记本走了进来,右手端着一杯咖啡,一并递给了季清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