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月樱唇微动,但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杏眼弯起,语调中带着一丝微妙的期待:“明天你就知道了。”
闻言,季清澜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垂眸继续给她抹烫伤药。
阮星月见季清澜平平的反应,方才涌上雀跃忽然消散了许多。
她敏感地察觉到,无论是她手上的烫伤,还是她刻意卖的关子,他似乎都并不那么在意。
次日清晨,阮星月特意起了个大早她连房间门也没合上便轻手轻脚扶着楼梯扶手下了楼。
她打开冰箱,看到冰箱侧面内本来满满的鸡蛋被她霍霍得只剩下孤单一个,动作迟疑了一瞬。
她将冰箱中剩下的唯一一个鸡蛋放在白盘里,站在电磁炉前深吸了口气,随后小心翼翼开火预热平底锅,又按照陈姨昨天教的那样,倒入适量的油。
目测锅里的油似乎少了,她不放心的又拿起油,向锅里缓之又缓的续了一两滴。
算算时间,应该预热得差不多了。
阮星月绷紧小脸,颇有仪式感地拿起鸡蛋,手法生硬地磕了一下平底锅的边边,开壳将蛋打入了锅中后迅速后撤了半米。
锅中的油像是点燃了的炮仗一般劈里啪啦炸起来,还好她后退得够快,没像昨天那样被油溅一手。
煎了半分钟,阮星月凑近一瞧,蛋白和蛋黄分离得很漂亮,也没有煎糊。
她自觉成功在望,抄起铲子开始翻面。
谁知不翻还好,一翻过来,背面还未凝固的蛋黄顷刻间流动着划过蛋白,散了一锅。
两分钟后,阮星月心灰意冷地看着盘子里蛋白蛋黄糊成一团的荷包蛋,拧着眉毛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心中正郁闷着,楼道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阮星月一慌张,下意识随手找了个不锈钢西餐盖照在了盛着荷包蛋的餐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