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馆二楼的象牙白雕栏廊道上。
季清澜一席西装挺拔,单手入西装裤袋中静静立着,黑眸静默地看着那道桃粉渐变色身影。目色深邃如墨,难辨情绪。
身旁的周立瞧了瞧他的神色,试探性叫了他一声,“季总,老爷子还在里面等您。”
“嗯。”
季清澜淡淡收回视线,迈步走在助理前面。
忽的,他又顿住脚步,声线慵懒,“周立,去帮我办件事。”
“是,季总尽管吩咐。”
季清澜侧目瞥了眼楼下的主厅,黑眸清冷凛冽。
“老爷子不喜聒噪,刚才那几个挑是非的,我不希望在今晚的寿宴上再看到他们。”
低沉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已转头迈着修长的腿向前走去。
走廊上沉稳步伐声渐远,方才男人伫立之处,零星散落着几片被踩碎的烟灰,烟味寥寥。
云空公馆占地面积极广,装修格局也是错综复杂。
阮星月本想找洗手间处理一下身上的酒渍,在公馆里绕了一大圈也没找到。
她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四处环视着,总算看见了洗手间的标示牌。
阮星月加快了步伐顺着标示牌走去,白色珠光定制高跟鞋踩过地砖上零星两片烟灰。
洗手间外面就有一排洗手池,还有一大面镶了复古雕刻边框的长方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