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月被他盯得很不舒服,想着找个借口先走开时,迎面走来一位浑身带着戾气的女人。
她看到女人身后跟着一副熟人面孔,正是阮星月同父异母的妹妹,阮薇薇。
女人手中盛满红酒的高脚杯,她紧盯着阮星月走过来,神情好像要吃人似的。
阮星月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
还未来得及反应,满杯的红酒不由分说朝她泼过来,胸前霎时一片暗红。
宴会厅包间内,香炉上方飘着袅袅烟雾。
牌桌前,江时晏无奈把牌一撂,“得,又是澜哥赢。”
季清澜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承让。”
“跟澜哥打牌真没意思,他算牌太准了。”陆汀颇感没劲地将手里牌扔在桌上。
身旁站着观牌的男人拿起茶壶给三人添了茶水,吹捧道:“不愧是季总,连打牌都那么算无遗策。”
见季清澜并不接话茬,江时晏瞥了男人一眼,“引东,你老婆今天不是过来了?你不去看看她?”
赶客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江引东本就融不进这个圈子,江时晏这么一说,反倒是给了他台阶下,他笑道:“那行,哥你们几个慢慢玩,我先下去了哈。”
待江引东离开,陆汀有些扫兴地开口:
“阿宴,你怎么把江二少给带来了?看他就不顺眼。”
江时晏耸肩,“你以为我想啊?老江非让我带他出来见见世面,我这个不受宠的长子,父命难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