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酒了吗?”
阮星月从他身上闻到了浅淡的酒味。
“你这里有没有胃药?我去帮你拿来。”
他声线暗哑:“我床边的柜子里有,麻烦了。”
阮星月走向楼梯正要上楼,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趁着微波炉热牛奶的功夫,去了季清澜的房间。
打开房间门,若有若无的沉水香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内装修色调清冷,几乎只有黑白灰三色,冷淡如房间的主人。
她快速找到胃药后便下了楼。
客厅内,季清澜忍着胃痛坐在沙发上维持着弓起上身的动作,呼吸轻浅,哪怕幅度稍大一点的动作都会加剧痛楚。
今天和江时宴、陆汀聚会时多喝了两杯,回来的路上便开始觉得胃里泛起灼烧感,到家后更是疼得直不起腰,只得坐在沙发上缓一会。
他想到刚才阮星月担忧似的目光,忍不住皱眉,心中莫名升起烦躁。
疼得意识有些模糊时,耳边传来温软急促的女声:
“你还好吗?”
阮星月拿着药坐在了他的身边,身上是沐浴露的恬淡香气。
“先把这个喝了。”
季清澜接过她递来的东西,看清是一杯热牛奶后,微怔片刻。
他没让她帮忙热牛奶。
阮星月:“喝点吧,温度正好。先喝点牛奶再吃药,胃会更舒服一些。”
她细心地将胃药抠出来放在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