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月微笑着替季清澜说话:“陈姨,我知道他工作忙,难免疏忽了我,我能理解的。”
听她这话,陈姨更加怜惜起这位少夫人,心道回头一定要在老爷子面前说少爷几句,放着这么好的媳妇不知道疼。
陈姨离开后,阮星月站起身走向了衣帽间,打算搭配一下明天寿宴上要穿的衣服,顺便把自己从阮家带来的几件日常衣服整理进去。
推开衣帽间的门,她刚抬眼便被满屋子模特人偶上各款各色的高定礼裙闪瞎了眼,还有一面墙,安装着排排列列的柜子,专门用来存放包包和首饰,款式之多几乎迷人眼。
这叫几套吗
这看着二十几套都有了吧?
除了往年春夏的高定礼裙以外,今年世界时装周上展过的高定礼裙也皆收纳在此。
其中还包括了阮薇薇在阮宅炫耀的那一件,不过那一件竟然只是这二十几套里面档次价位最低的,更多的价位在七百万朝上,还有几件一千多万的高定礼裙。
这些礼裙里面不乏样式花哨的,考虑到是去参加老人家的寿宴,也许还会见到季清澜的家里人,她最终选定了一件桃粉渐变色一字肩长裙,裙摆上手工绣着花纹,缀以珍珠和碎钻。
既不失喜庆,也足够端庄大气。
这件裙子是当季限定款高定,虽然看着低调,但价值高达一千两百万。
上身效果比看起来更绝美,也难怪卖出这么高的价格。
选好裙子,她又选了条中间坠了颗粉钻的珍珠项链,配了只珠光白鳄鱼皮包包。
择定明天的衣着,阮星月又在这间“藏宝屋”里面逛了一圈,衣帽间面积很大,虽然已经存放了二十多套礼裙,仍然有很大的空间,甚至还有内间。
她看着这些服装首饰陷入沉思,默默在心里把季清澜身上的【高冷】标签揭掉,重新给他贴上了【金主】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