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开始了他的早课,每一次的贴合都带着他最大的虔诚。
这门学问,学无止境。
唯有多学、多练,方可大成。
所幸他好学,更有慧根,在点滴灵感的洒落间便获取了生命极大的奥义。
但孟了了却经受不住这一大早的用功。
她很快在金镯子不断敲打床头的叮当声中败下阵来,轻轻叫着蒋天奇的名字,让他多少也收敛些,别到时候他们婚还没结,人已经成药渣了。
蒋天奇虽然意犹未尽,却也知道孟了了的极限在哪儿。
轻轻抱着她躺了回去,他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平复她的心绪。
“我昨儿梦见咱们去蜜月旅行了。”蒋天奇低低说着,声音里还有些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咱们开车跑了趟318,到了拉萨,一路上风景美极了,我们都舍不得走。”
“拉萨?”孟了了听着有些神往,“我一直想去来着。我要去舔布达拉宫的墙,那上面有牛奶、白糖、藏红花。”
蒋天奇乐了,说好嘛,人家上拉萨是磕头去,您倒好,上拉萨补血去了。
孟了了伸手去打蒋天奇的破嘴,才打了几下,蒋天奇的警务通就响了,电话也随即跟着响了起来。
蒋天奇叹了口气,无奈地亲了亲孟了了的手指,接了电话,简单应了几句,就起身去换衣服了。
临走前,蒋天奇又回来亲了亲孟了了,说实在对不住,辖区里有人因为晨练闹起来了,老太太平时跟我特熟,我得过去处理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