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因为他们一个个身康体健、肩宽腿长,而是他们统一黑衣黑裤黑墨镜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能猜到他们的身份。
干殡葬的。
他们到了楼下,刚排成两排列队等待蒋天奇训话,就有几个不明真相的遛弯儿大妈过来,拉着蒋天奇的胳膊就问,小伙子怎么着,这大楼里又有人过劳死了?你们殡仪馆来得真够齐的,死了这么多人吗?起码得有十几个吧?吆小伙子,你这腿还瘸着呢就来收尸啊,真敬业。哎你们是不是那个事业单位编制啊,你有女朋友了没有,大姨儿给你介绍个对象?
无论蒋天奇怎么解释他是来给女朋友壮声势的,大妈们就是不依不饶,非得打听出这高大上的写字楼里到底谁过劳死了不成。
国贸地区人来人往的本来就热闹,现在又因为他们这儿围了老大一圈儿人,很快就有派出所巡逻的警员过来关心此事儿了。
片儿警一看他们这样,说哟呵,跟这儿装黑社会性质组织呢,走吧,上所里聊聊去。
爱苏露说我哥是警察,分局刑警队长。
片儿警上下看看蒋天奇,说警察?那好,警官证拿出来。
蒋天奇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面儿说自己刚被分局一板儿砖楔出来扎根基层了,因此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拿出警官证来自证清白。
新来不久,还不认识分局那个有名的蒋队是圆是扁的片儿警说,好嘛,还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是不是,通通带走!
于是,孟了了从餐厅出来的时候,接到了派出所让她去一趟,把她的底气领回去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