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了了觉得开了荤的蒋队像换了个人,荷尔蒙卖一送二百。她总在想,这个激发速度,他前三十年都是怎么安然度过漫漫长夜的?
开窗通了风,孟了了去刷牙洗脸,蒋天奇则咬牙切齿地骑着助行车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漂亮的哈萨克,是蒋天奇在机场见过的那个,孟了了带回来的。
哈萨克并没有探究为什么他们家的门要敲这么久,他们在门内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只是朝蒋天奇露牙一笑,说哥我又来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蒋天奇这火儿没法发了。
“女宾一位,里边儿请。”蒋天奇让出一条路来把人招呼了进去。
又探头在门口张望了一下,他问道:“嘿,今儿特殊啊,王海富没跟着来?”
“来了来了!”正说着,另一部电梯里下来个人,手里提溜着几个大塑料袋,“我买早点去了。”
“得嘞。”蒋天奇接过塑料袋,又喊了一声,“男宾一位。”
“今儿又是为什么?”孟了了梳洗一新从卫生间出来,看着眼前这两个不请自来的人,内心掀不起半点儿波澜,“要还是打麻将现在就给我走。”
“今天真的有正经事。”哈萨克从包里拿出几个厚厚的文件袋摊在桌上,展示给孟了了,“公司给了我几个本子,我来找了了姐商量商量拍哪个好。”
“你们公司的事儿找我干嘛,你都成年了,自己决定。”
“我哥说了,有困难找赵律师和孟律师。”哈萨克在桌边坐了下来,指着蒋天奇说,“而且他吃了我的早点,不得回报回报?”
孟了了一扭脸,看见蒋天奇已经乐呵呵地在啃糖油饼了,白眼一翻,心说真是内忧外患,被这姑奶奶缠上了不说,蒋天奇也是脑子一点儿不转,给口吃的就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