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着急。”孟了了哪里好意思让个断了腿的人这么伺候她,忙叫住蒋天奇,“我现在也不饿,晚点儿再说吧。”
蒋天奇还是笑,这回倒不往起站了,身子往她这儿凑了凑,明知故问道:“那你提这个干嘛?这么久不见,净想着吃,跟我就没别的话了?”
孟了了咬了咬嘴唇,有些别扭地说:“咱俩之间话多话少,不取决于我。”
蒋天奇低笑着,又凑得更近,意图显而易见。
“你的腿。”孟了了提醒他。
蒋天奇看了看自己不中用的腿,并不在意似地继续朝她靠近。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孟了了的脸正泛着不寻常的红,手腕被蒋天奇扣住紧紧按在沙发上,也动弹不得。
蒋天奇的脸渐渐放大,再放大,甚至嘴唇在无意间已感知过彼此。
孟了了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窘迫。
她闭上了眼睛。
一阵凉意袭来,不是在唇间,而是在额头上。
紧闭的双眼睁开,只见蒋天奇正用额头抵着她,一脸得逞的坏笑。
“还好没发烧。”蒋天奇退开,却又不真正离开,只悬停在孟了了面前两寸的地方,伸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比我还凉,难道我发烧了?”
“我看你是骚得可以。”孟了了意识到自己是被他耍了,气得想要踹开他。
可腿才刚抬,就被蒋天奇抓住了。
“你不烧就好办了。一会儿咱必有一场硬仗,虽然是我主打,但要是你还病着,我再不是人也下不去手不是。”蒋天奇的手沿着孟了了的腿缓缓往上,“现在这样就正好,光线好,气氛好,体温也好……咱们正好剪个头发。”
孟了了想起年三十儿的下午,他们剪完头发,在浴室里的一番作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