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蒋天奇先杜同舟一步开了口,“小心开车,不要太快,也别太慢。你先坚持在路上跑,别回酒店,打开定位,我会尽快追上你。”
“好。”孟了了轻轻应了一句,小声和身边的姜昂说了些什么,不多时,蒋天奇的手机上出现了她的定位。
“我们马上到,别慌。”蒋天奇深锁着眉头,语气却尽量保持着轻松自然,正打算挂电话,却又多说了一句,“了了,回北京了我想吃张哥煮的酸菜饺子。”
对面没有立刻回应什么,电话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透过递减的信号,蒋天奇听到电话那头孟了了带着愠怒的严厉声音:“蒋天奇,闭上你的嘴,你不知道说这话的都没什么好下场吗?赶紧呸呸呸,摸摸木头。”
蒋天奇呼出一口气,乐了。
他怕孟了了太过紧张开车不安全,故意说两句缓和缓和她的紧绷状态,哪怕是被她骂两句也无所谓。
至于说的这句明显不吉利的话,他倒是不以为意。
国家暴力机器的公务人员、唯物主义小战士,怎么可能被这样的一句谶语般的话方到。
“知道了。”蒋天奇拍了拍小警察的肩,示意他再开快点儿。
“呸呸呸。”孟了了提醒道。
蒋天奇没辙,呸了两声。
眼看着杜同舟的嘴角都快抽搐了,蒋天奇好心地不打算继续折磨他,说了声马上到,就要挂电话。
“摸木头。”孟了了像个古板的年级主任,毫无感情地下达着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