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的一声,电话清脆地挂断了。
“怎么不识逗呢……”蒋天奇看着手机上通话中断的提示,叹了口气,又拨了过去。
还好,电话响了几声,孟了了还是接了。
“要还是着三不着两的话,趁早挂了。”孟了了提醒道。
“哪儿能啊,我句句情真意切。”蒋天奇赶紧否认,刚想赔不是,忽然想起是孟了了找他有事儿,又清了清嗓子问,“你要问什么?”
“被带走的村民,不涉及刑事吧?”孟了了开门见山地问道。
“虽然我很想,但也还不至于,治安拘留吧。”蒋天奇上午也向当地派出所和分局的兄弟打听了情况,都说够不上刑事。
“我们出具谅解书,多久能放出来?”
“……”
“喂?”
“你又要干什么?”
“我想用出谅解书这事儿要求他们不干扰我们查账,等他们放出来了,我已经干完我这部分工作,可以立刻回北京了。”
“只查账?”蒋天奇似乎并不信任孟了了能中途把案子给撇下。
“分配的事儿风险太大,我不会揽在身上,但查账的钱我得挣,所以得利用好这个时间差。”孟了了说得义正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