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奇笑了笑,手环上她的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孟了了想起那一天的晚上,他们也是这样抱在一起。
只是那时蒋天奇身上透着凉气,一副手铐和一个个的吻催着他们进门。而现在,蒋天奇身上像是蒸腾了起来,头发几乎都要被他的体温烤干,而他们却又被情绪赶着出门。
她腿上用了力,更紧地环住蒋天奇的腰,手上却毫不留情,一手扽着他的头发,一手死死攀着他的肩膀,又顺着肩膀的线条慢慢伸向后背。
渴望又胆怯。
冲动又禁锢。
于是,当蒋强和周红提溜着一大包战利品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瞧见常威在打来福……不,孟了了正扽着蒋天奇的头发对他肆意蹂躏,而蒋天奇正衣衫不整,不,不着寸缕,也不是,露这个大膀子地抱着孟了了走出卫生间。
孟了了和蒋天奇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愣在当场,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唇瓣分开,身上手上却一动不动,依旧保持着叫人欲说还休的姿势。
一时间,四个人如入定一般,只是脸上变颜变色,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我要说我们正剪头发呢……你们信不……”冷风顺着敞开的门钻了进来,蒋天奇身上一激灵,讷讷地开口。
不说还好,这一说更是让孟了了的脸像渗了血一般得红。
她掐了一下蒋天奇背上的肉,毫无斗志地将头埋进他颈窝,不敢去看周红和蒋强那两双受惊过度又强忍笑意的眼睛。
“哎呀,车里还一根葱没拿呢。”蒋强到底是老领导了,见过那么多大风大浪,立刻一拍脑门儿叫道。
“你看你,就好忘事儿,我跟你一块儿下去,别到时候你又把自个儿忘了。”周红也赶紧跟上,顺手给他们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