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孟了了的理发手艺比扣个盆儿剪强,但强点儿有限。
卫生间里,蒋天奇对着镜子揪起被剪刀手孟了了修剪过的一束束乱发,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确实是不挡眼睛了,但也没脸见人了。
孟了了倒很是满意自己的成果,她偏着脑袋看了看蒋天奇这儿炸一簇,那儿凹一撮的头发,欣慰地点了点头。
谁说律师没有艺术感的,这艺术感不就出来了吗。
“我……我提个不成熟的小意见你看行不行啊。”
孟了了扬了扬眉毛,让他说下去。
“你一会儿帮我挑挑假发成么。”
孟了了白了蒋天奇一眼,扭脸就走。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里头传来了水声。
“了了,帮我去卧室衣柜里找件t恤,我身上这件沾水了。”蒋天奇的声音传来,含含糊糊的,也像被水打湿了。
孟了了放下喝了一半的水,从蒋天奇说的地方翻出件t恤来。
手里是纯棉织物柔软的触感,稍微带着点儿暖气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