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个儿半月板都有问题,还给人治病呢。”蒋天奇也嫌弃他爸这殷勤的样子,吐槽道,“阿姨妈,回头给您肩膀按坏了,您直接找我报案,再让了了代理您找我爸索赔,我们一气儿给您办了。赔偿金和律师费都让我爸给,左手倒右手,gdp增长一倍。”
“去去去,没点儿眼力见儿,把带来的东西拾掇拾掇,我做的肘子搁冰箱里去,酒还在门口别忘了搬进来。”蒋局挥了挥手,把蒋天奇赶开。
“喳!”蒋天奇胡噜了两下袖口,打了个千儿,“奴才这就去。”
孟了了经历过这么多的大年三十儿,大多都是温馨宁静的,像她父亲那个温文尔雅的学问家一样。
后来她父亲过世,她和母亲的大年夜变得有些冷清。
可今年,一切又不一样了。
她仿佛进入了新世界,闹哄哄、乱糟糟,却又活生生。
她看了看沙发上坐着说话的半大老头儿和半大老太,深深舒了口气,和蒋天奇一块儿去了厨房。
“过年了你还有什么工作?”蒋天奇把他们买的水果拿出来,又去门口搬回来一箱啤酒、一箱红酒、一箱白酒。
孟了了心说你们是要喝死在这儿不成,转身从尘封的橱柜里找出个沥水篮,开始洗水果:“不是工作,是爆炸后遗症。”
上午,身在三亚却消息灵通的赵小欣得知了孟了了家被炸了的事儿,二话不说给她转了十万块钱,说是业务提成和给她的恩师周红教授的年礼,不许不要。
然后,她又接到了姜昂的电话,说给她转了两万块钱买点儿好吃的,不许不要。
孟了了看着转账提醒,心里说不出的温暖。
“好人啊。”蒋天奇听完孟了了说的,从身后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轻笑道,“我也有好东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