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证据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融掉了,蒋天奇实在不甘心。
但他好歹尚存一些理智,还是在最后把住了门,没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来。
张威忙上前按住蒋天奇,一边给他使眼色说再闹腾政治处该来人了,一边心说前几天蒋队精神抖擞地上班儿出差,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今天因为解剖失误的事儿,他又成了活阎王了。
男人啊,真是善变。
“前几起案子对这块儿也没有进行详细鉴定检查,说明确实太小众,一般人都想不到。”杜同舟也走过去拍了拍蒋天奇的肩膀,替赵辰解围道,“好在现在又对案件有了新的认识,也不算太被动。”
蒋天奇上下瞧了瞧情绪稳定的杜同舟,冷哼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里。
胡噜了几下越来越长却没时间去剪的头发,蒋天奇问赵辰:“提取到什么检材吗?”
“能提取的都提取了,上午已经送去鉴定中心并请他们加急了。”赵辰回答道。
“最好能验出点儿什么来。”蒋天奇又瞪了她一眼,开始给队里布置工作,“不值班儿的,这几天好好和兄弟单位沟通,把这几个死者的老底儿查清楚,一定找到共通点。张威、林奈,你们找近十五年的强奸案、故意伤害案的卷宗,尤其是作案手法不走寻常路的,说不定能找着根儿。”
众人应了声是。
“一会儿你找我一下,我给杜教授开个权限,让他也能调取卷宗。”又想了想,蒋天奇朝张威说到。
“得嘞。”张威见蒋天奇起身要往外走,又疑惑地问道,“你干嘛去啊?”
“我特么还能干嘛,找领导认罪认罚去啊。”跨出办公室门的一瞬,蒋天奇又停下了脚步,看向赵辰沉声道,“这事儿就到这儿,以后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