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了了也停了动作,轻喘着看向他,不明所以。
蒋天奇脸上是强忍着的痛楚和惶然,他咬着后槽牙低声说道:“我要说我后背拉伤动不了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找借口……”
孟了了愣住,看看他涨红了的脸和暴露在空气中十分有存在感的肌肉,觉得此时荒谬无比。
“因为这个?”孟了了指了指那副手铐,有些迟疑地问道。
“背上有旧伤,刚才一激动……复发了。”蒋天奇如实回答,但没有说手铐和孟了了这两下子叠buff,差点没把他多年练就的背肌干废了,“你让我缓缓……预计十分钟后我能接着上钟。”
孟了了戳了戳他高高举起的胳膊,说得了,不足为奇。
就这样,孟了了重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去书房的药箱里倒腾出一盒止痛贴,狠狠往蒋天奇背上一贴,自顾自睡觉去了。
蒋天奇坐在沙发上缓了很久,一会儿长吁一会儿短叹,始终没琢磨明白孟了了说的“不足为奇”是什么意思。
怎么他就“不足为奇”了呢?
总归不是什么好话,他想,孟了了不愧是律师,杀人诛心。
别慌别慌,小场面,都是小场面,蒋天奇不停安慰着自己。
等膏药起了效,背上不那么疼了,身体也渐渐平静了下来,蒋天奇试着动了动肩膀和手臂,认命地站起了身。
蹭到卧室门口,蒋天奇靠着门儿看着背对着他和衣而卧的孟了了,忽然笑了。
肉体上虽然没有得到欢愉,甚至还遭了回罪,但此刻他的心却是雀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