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了了微垂了眼睛,拿余光看向身后那个人。
胳膊从她头顶划过,把她圈在身前,身子又贴近了些,不留一丝一毫的间隙。
孟了了看了看落在身前的那一对金镯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乐什么。”蒋天奇低着头吻她的脖子。
“我家出现个犯罪分子,不可乐吗?”孟了了被他冒出来的胡渣扎得痒,不停左摇右扭躲避着。
“还不都是您老人家作的妖。”蒋天奇有些气结,干脆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你别扭了成么,大早上的我经不住这个……”
孟了了嗤笑一声,转了半边脸看向他。
不发一语,却似骂了一些很脏的话。
蒋天奇的脸上霎时间出现了一种既迟疑又懊恼,既伤痛又委屈的表情,很复杂,难以言喻。
“嘿我这……”蒋天奇的眉毛拧成了麻花,语重心长地再次和孟了了解释,“我这是……工伤,真的。”
昨儿晚上,人到位,环境到位,气氛也到位。
蒋天奇和孟了了抱作一团,亲得敌我不分。
起初他还挺高兴,努着劲儿和孟了了一较高下。
手不能动,嘴就变得灵活了。他说他很喜欢孟了了这件宽松的衣服,让他整个人都能钻进去,细细品味着她身上每一寸细腻的清甜。
孟了了有点儿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