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想着,就当他自欺欺人好了,浑水摸鱼地给彼此一个机会,也是一种曲线救国的方式。
可是现在,他不大确定了。
他不确定孟了了会不会因为他放下杜同舟,也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继续追逐下去。
服务员把孟了了新点的烧鸟端了上来,摆在桌子中间,给这酒馆一隅的诡谲气氛按下了暂停键。
孟了了收了手机,沉默地吃着姜昂推荐的鸡肝。
调味确实不错,但鸡肝本身隐隐有一种烤过了的苦味,大概是厨子嫌他们在店里待太久,耽误自己下班了。
她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蒋天奇注意到她的表情,轻笑了一下,也拿起一串鸡肝呲溜一下撸进了嘴里。
“烤得不错,杜教授,你也尝尝。”
“不了,吃饱了。”
“那再喝点儿,溜溜缝儿。”
毫无道理地,蒋天奇和杜同舟又干起了杯。你方唱罢我登场,将刑警队从不让同志自斟自饮的传统延续了下去。
他们喝着聊着,气氛活跃。
仿佛刚才句句不提孟了了,却又句句都是孟了了的你来我往从不曾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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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瓶53°的飞天茅台终于喝完,孟了了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