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都比孟了了这些跟着老板打工的小律师牛逼得多。
因此,主任亲自介绍时,是不会带上孟了了的。
孟了了倒并不在意律所里隐形的阶级观念,反而乐得不与杜同舟凑在一块儿。
她能感觉到杜同舟时不时投向她的目光,以及一些合伙人随着杜同舟而来的打量,她觉得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不愿在会议室里多待,她挑了几块小蛋糕,拿纸盘子装好就回了工位。
直到夜幕降临,同事们纷纷下班,赵小欣也急匆匆赶去她妈家接孩子,杜同舟才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还不下班?”杜同舟走路很端正,脚踏在办公室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孟了了正熄了电脑屏幕,猛然从屏幕里看到身后站着个人,又听到不期而至的声音,她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好在多年的清心寡欲让她已经学会了按捺,按捺自己的惊慌,按捺自己的心绪,也按捺自己的不满。
杜同舟看着孟了了的肩膀微微顿了顿,又继续收拾东西,索性坐到她旁边的工位上。
“就这么怕我?”他笑看着孟了了,眼里的光是有别于蒋天奇的那种清澈的荒谬,而是如清泉涌水,温和又一往情深。
他看狗都是这样的眼神,孟了了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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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把文件夹收回包里的动作,转头有些对抗地看向杜同舟:“只是正常人的正常反应,杜教授不必自作多情,过度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