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自落地窗外照进大片的余晖,是一种带着暗橘的红。这让白荔感受到一股暖意,原来在一夜的折腾后,回家的感觉是如此好。
沈今延在她身后说:“先上楼洗个澡。”
白荔也正有这个意思,点头说好。
沈今延来到鞋柜前,弯腰替她拿出拖鞋,放到她沾上灰尘的小白鞋前,“辛苦了,我的大记者。”
他是衷心钦佩她的职业精神,她在一片天地里发出光亮,活得那么有鲜活和有力量。
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白荔换好鞋上楼洗澡,沈今延则慢条斯理开始脱外套。
他把外套挂在落地架的左侧,然后和疲惫一起窝坐进沙发里,两条长腿随意地敞着,毛衣的高领随着他懒散地歪头而微微叠出褶皱。
很想抽烟。
他伸手进裤袋里,没摸出烟盒,手里多出一根属于白荔的酒红色头绳。
这才想起自己早就丢掉了左右的火机和烟盒。
就连电视柜里那些,高以围藏的好烟,也让高以围全部拿走了。
白枝带着桐桐走进客厅时,就看见沙发上的男人正盯着掌心里一根酒红色头绳发呆。
“那不是我姐姐的头绳吗?”白枝问。
沈今延正看得入神,没听到开门的动静。他抬眸,同时将头绳重新揣回裤袋里。
他勾勾唇角,“就是你姐姐的。”
“我姐以前就爱戴这种酒红色的头绳。”
“就是你姐以前的。”
“?”
“……”
空气中安静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