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平静地婉拒,“不用了梁主任,今天是放假期间,我不想浪费休息时间。”
都是说辞,记者这一行哪有什么节假日,有案子要报道什么时间都得出发。
这明摆着是明晃晃的拒绝。
“也是也是。”梁主任缓解气氛般笑了两声,“那这样吧,小白你看你方不方便,我到你家来找你,仔细聊聊非法猫车这个报道。”
“梁主任,我没记错的话。”
白荔一字一顿地提醒对方,“这个报道,是您亲自否决过的,并且下过不值得报道的定义。”
她再没说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倒不是现在手里有筹码有傲气,而是想着辞职在即,实在不愿意面对任何虚假伪善的嘴脸。
放下手机后,白荔以轻松的口吻对沈今延说:“梁主任可能自己都没想到,被她否决过的选题居然能翻出这么大的浪花。”
“……”
“她一定觉得我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沈今延淡淡一笑,“这么过谦,把实力说成运气?”
“有吗?”
“你有你的敏锐和坚持,换成别人拍两张东风车的照片就走了。再说那样的情况下,也只有你敢直接爬到车上去。”
谁说白荔凭的不是对记者这份职业的忠诚和热忱呢?
他最明白不过。
还记得当初,得知她想当记者后,他曾问她,“白荔,你为什么想念新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