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要开专题会,讨论具体的手术细节。”
不管沈今延是不是故意说来安慰她的,白荔心里都好受一些。
“记得给白枝说手术的事情。”他又说,“明天她要来医院签字,这种大型手术只能直系亲属签字。”
“好。”
白荔打开鞋柜,拿出自己的拖鞋。在无意间,她又瞥到那双偏大码数的粉色女士拖鞋,心里升出很不舒服的感觉。
她盯着拿上粉拖鞋看了会儿,表情是若有所思。
沈今延已经到落地窗前去抽烟,突然听到还在玄关处的白荔喊他,“沈今延。”
他呼出一口烟,“干什么?”
“我能不能把这双拖鞋扔掉?吧一似叭易流舅六散”白荔举着那双粉色拖鞋,站在玄关柜前问他。
沈今延没有任何犹豫:“不行。”
白荔的心微微一颤,有些不甘心地问:“为什么?这双拖鞋已经很久了。”
那的确是一双很旧的拖鞋了,使用痕迹很重,颜色甚至有点发黄,边角处还有点开裂。
“不行就是不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沈今延云淡风轻地抽着烟,语气没什么情绪。
“哦。”白荔有点失落,把拖鞋放回原处。
这是哪个女人穿过的拖鞋?
让他这么看重。
明明只是一双拖鞋啊……
白荔没管还在落地窗前抽烟的男人,吊着一张脸,兀自上楼去了。
回到卧室,她脱掉外套随意往沙发上一放,便上床躺着。
还是睡的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