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死亡的频率。
“除颤仪!”那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沈今延高声说话,原来他的声音可以那么大,“除颤仪,快!”
电极板落在女人的胸口,发出“滋滋”的声音。白荔握紧的手心里出了汗,她看见沈今延的额头上也出了很多的汗。
“……”
最终,在沈今延进行长达四十分钟的心肺复苏后,并且按断了女人的三根肋骨的情况下,女人的心脏终于不再闹小脾气,开始重新工作。
这时候,女人的家属赶到医院,得知女人的肋骨被医生压断三根后就开始发疯。家属扬言要告医生,告医院,还跑到沈今延旁边拉扯,影响他的急救工作。
白荔看不下去,走上前说道理:“冷静点吧,不做心肺复苏的话,你女儿现在已经没命了。”
“放狗屁!”家属闹着,“就是他不够专业,哪家医院专业的医生会把患者的肋骨按断?”
说完还推了白荔一把,“再说你是谁,你管得着吗!”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沈今延,在注意到她被推搡后,立马站过来,挡在她身前护着她,严词正色地警告对方:“这是我女朋友,你再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
“至于按断你女儿肋骨事情,你想投诉也好报警也罢,随便你。”
白荔现在都还能清楚地记起,当时沈今延眼里有着压不住的怒火,怒火里面包裹着对她浓浓的在意。
他不是个爱与人产生摩擦的性格,凡事都能忍,除非是触碰到他的底线。
“我是你的底线吗,今延。”她在后来问过他。
他摸了一下她的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笑着说:“你是最后一道缝线。”
这就是和医生谈恋爱吗,说情话她都没听懂。
之后,还是沈今延向她解释,她才弄懂,他说:“倘若没有最后一道缝线,不管任何手术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