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一点错都没有吗?”沈莹的脸暴露在充足日光下,面上覆着层盛烈的愤怒,“鲁丽那个傲慢的女人拿着支票上门羞辱你的事,她不会一点都不知情吧?她给你灌的什么迷魂汤,让你相信她是个无辜的小白花啊?”
“……”
“说真的,你那恋爱脑鲁佩尔秃鹫都不吃!”
鲁佩尔秃鹫是典型的食腐动物。
她就是在骂他,脑子和烂了没什么区别。
沈今延静静听完,眼里没情绪波动,整个人都很镇定。
“沈莹。”他说,“作为你的哥哥,我可以尽我所能地包容你的任何行为。但我现在同时作为白荔的丈夫,对于任何有损她的行为,你听好,是零容忍。”
“……”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白荔耳中。
至于后来沈莹有没有再骂什么,她无从得知。在那之前,她已经逃到了尽头的厕所里。
她随意找了个隔间,躲进去,开始在封闭的空间里整理彻底混乱的思绪。
没想到沈今延的内心想法会是那样的,把责任尽揽,而且态度明确地向沈莹表达会维护她。
她又想到那次在咖啡店。
沈莹给沈今延打电话,他原本没打算来,但是一听到沈莹说要扇她耳光后,就改变主意过来。
那时候的他是不是,就是为了避免,她被沈莹欺负?
细节格外清晰,带来的震撼也数以倍记。
白荔突然意识到,她好像一点都不了解沈今延。不管是当初,还是现在,她仿佛都没有透过他清绝皮囊看灵魂的能力。
——嗡嗡。
手机震动声打电话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