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料。
白荔冲他扬了扬手里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沈今延,你别后悔。”
现在在她身体里的,似乎是七年前那个明媚少女。
沈今延:“……”
事情的走向开始变得奇怪,别后悔这种话难道不是他的台词吗?
她应该直接拒绝才对,或者是表现得很委屈不情愿。
白荔永远擅长反其道而行之,让他不知所措,也让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下一秒。
他松开她的手腕,这举动表达出的信号就是,已经确认过不会跑了,可以放心松手了。
白荔却反常地拉住他的手臂,他疑惑地低头看她,又看她的手。白荔无辜地说:“晕车的劲儿没过,给我扶一下。”
她说得很自然。
偏偏沈今延表现得很不自然,他的手臂有些僵,硬邦邦的,崩得直直的,让她甚至觉得咯手。
“……”
仿佛他很不适应和她的接触。
晕车的感觉还没完全退去,白荔拧着眉毛,脸色有些惨白。导致她和沈今延往里走的时候,被一个正在排队离婚的热心阿姨叫住:“姑娘,你脸色好难看啊,是不是身上哪里痛啊?”
白荔停下,觉得阿姨与逝去外婆的眉眼有几分相似,心里觉得亲切,
“没事,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都还要来领证啊?民政局又不会关门。”阿姨又瞟了眼沈今延,是个很帅的小伙,“看来你很喜欢你的男朋友嘛,但是也可以改天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