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延淡淡嗯一声。
鱼叔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你这里除了小高和我,都没人来的吧?谁啊,能敲开你的家门。”
“没什么。”沈今延接过鱼叔手里的东西,往厨房走去,他想了想说,“一个不太熟的朋友,来找我帮忙。”
“借钱?”
“不是。”他说,“做手术。”
鱼叔搓搓手,生了点热捂了捂脸,笑着说:“你这朋友还真敢开这个口,也不用看看我们小沈是什么级别的医生。你答应了?”
沈今延把咸鱼拿到水龙头底下冲洗:“还在考虑。”
“……哦哦。”
沈今延和鱼叔是忘年之交,已经认识很多年。初识的时候他才七岁,被沈利打得最狠的年纪,身上和脸上永远带着伤,有一回被打得太很,后脑被啤酒瓶砸出口子,要缝针,当时褚秀荣在外面打工不在家,他只能自己拿件衣服捂着脑袋去医院。
然后在他在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他遇到了鱼叔。凛冽的冬季,他身着单薄的t恤站在寒风里,捂着流血的后脑瑟瑟发抖。一辆出租车停在他面前,冲他说:“孩子,上车!”
他只是摇摇头:“我没有打的的钱。”
“叔不收你钱!”鱼叔看着他一脸的血,眼露心疼,“来乖孩子,你先上来,叔送你去医院。”
“……”
那是沈今延第一次,在一个和父亲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眼里,看到了怜爱和疼惜,那是他从来没在沈利脸上看到过的东西。
他和鱼叔的来往越来越频繁,他惊人的学习能力和天赋让鱼叔惊叹不已:“你小子以后有出息啊,叔叔我啊,正好有两个女儿,等她们到能谈恋爱的年纪,我就介绍给你认识,你看看喜欢哪个。”
他只随便听听,没往心里去。
……
“还是蒜蓉味的?”沈今延拎着一条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