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挡光窗帘拉着,屋里昏暗一片。
高以围关上门进去,走两步,踢到一个空的威士忌酒瓶差点摔倒。他踉跄两步,伸手打开灯。
明亮的光线洒落。
视野清明,高以围一眼就看见沙发上的沈今延。
男人斜蜷在沙发的角落,是一个极缺乏安全感的姿势,侧躺着,双膝弯曲蜷缩着身体,一只手抱着怀里的棕色威士忌酒瓶,另一只手无力地悬垂在沙发边沿。
他紧闭着双眼蹙着眉,神色痛苦,像是在噩梦。
空气里的酒精浓度超标。
高以围捏着鼻子走过去,用膝盖顶了顶沈今延:“不是吧你,一大早就喝成这样?”
他看着茶几上倒落的空酒瓶,一阵长吁短叹。
“……”
沈今延毫无反应。
高以围又用膝盖重重顶了他两下,人才有醒转的迹象。
沈今延从梦里惊醒。一睁眼,模糊的视线里立着高以围:“……有病?”
高以围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也就星期天,你才敢这样喝。说吧,白荔又怎么你了啊,很久没见你这样了。”
沈今延把怀里的酒瓶扔到地毯上:“你能不能滚?”
“……”
“难道我喝酒就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