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延礼貌回握:“还好,都顺利。”
“沈医生你一直都在浮周吧?”毛老板有些伤心地问,“怎么这么些年一次都不来我店里呢?是嫌老毛我的技术不好了吗?以前你可是常客。”
“这不是来了。”男人淡笑着,眉眼如玉。
毛老板的视线一转,看见男人身旁的白荔,大喜:“哎呀,小白姑娘,我就知道你俩一定能走到最后!当时那个黏糊劲儿!”
“……”
白荔极为尴尬地顺了顺耳边头发。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要如何说其实她和沈今延已经分开好多年。
毛老板又问:“结婚了没?”
白荔刚想说明情况。就听见沈今延淡淡笑着说:“还没有。”
还、没、有?
这个回答怎么,听上去这么耐人寻味。
毛老板:“到时候办酒喊我啊,一定喊我!我的人和礼绝对都到!”
沈今延径直走到他从前常用的那把椅子坐下,对毛老板说了两个字:“照旧。”
毛老板抄起剪刀:“好嘞!”
“……”
白荔也照旧,照旧地到沈今延背后的沙发上坐下。沙发的中间位置刚刚好,她从前就坐在这里,能够刚好在镜子中和沈今延对上视线。
沙发虽然从布艺沙发换成了皮的,但摆的位置还和从前一样。
白荔在后面坐着,看着毛老板眉飞色舞地给沈今延剪头发。